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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第 5 期
打着伊斯兰教旗号从事极端活动的利益集团。其理论和行为均属于正统宗教中的极
端范畴,因此丧失宗教属性与合法性。
伪教派的迷惑性源于其宗教依附性。由于伪教派不具备构建自身理论体系和歪
曲某一学派整个理论体系的能力,因此,伪教派总是先通过歪曲某一学派理论体系
的部分理论,炮制出符合其利益诉求的极端理论,而后再将这些极端理论移植到被
歪曲学派的理论体系中,最终构建出一整套包裹着教派外衣的极端思想和行为体
系。中亚地区的伊斯兰伪教派极端组织尽管名称各异,但从其所歪曲的学派理论来
看,可大致分为三类:一是伪苏菲派极端组织,代表是达瓦宣教团;二是伪什叶派
极端组织,典型代表是马赫迪军;三是伪逊尼派极端组织,除达瓦宣教团和马赫迪
军外,其余皆为此类。伪逊尼派极端组织还可以再细分为三类:一是伪哈乃斐派极
端组织,例如伊扎布特、巴基斯坦伊斯兰教协会、安萨尔联盟等;二是伪瓦哈比派
极端组织,如“基地”组织、天堂赞颂者、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等;三是伪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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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派极端组织,例如“伊斯兰国”、中亚圣战组织、哈里发战士、安拉使者团等。
(三)美国与西方国家的战略工具
进入 21 世纪以来,美国意识到尽管自己“实力强大并且仍将保持强大的实力”,
但“美国的资源和影响力也不是无限的。在一个复杂的世界中,美国所面临的许多
安全问题并不能快速和容易地解决”,尽管美国“凭借自身实力和地位发挥领导作
用,但这并不意味着美国能够或者应该试图决定世界各地所有正在发生的事件的轨
迹”。为维护世界领袖地位,美国积极推动战略转型。无论是奥巴马总统的“战略
收缩”还是特朗普总统的“美国优先”,都是美国在国际社会面临更大竞争压力条
件下的应对表现,总体上呈现出三个特点:一是让盟友发挥更大作用。“美国将寻
求动员盟国和伙伴分担负担,实现持久的结果”,鼓励盟友和伙伴承担更多责任,
寻求盟友支持的集体行动,通过提高伙伴的自主能力,减轻美国负担。二是加强国
际秩序、多边机制和战略同盟的支撑作用。“为了应对挑战,美国将继续与伙伴合
作,通过多边机构解决冲突的根源以防冲突爆发,并在冲突爆发之后予以遏制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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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三是亚太再平衡。加强在亚洲、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军事部署和影响力。
① 马文琤:《伊斯兰伪教派极端主义辨析》,“中亚国家宗教事务管理与上海合作组织反极
端合作”会议发言稿,2017 年 5 月 16 日。
② President Barack Obama,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the White
House, February 6, 2015, http://nssarchive.us/wp-content/uploads/2015/02/2015.pdf. President Donald
J. Trump,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the White House, December 18,
2017, https://www.whitehouse.gov/wp-content/uploads/2017/12/NSS-Final-12-18-2017-0905.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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