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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第 5 期
伊玛目营” 主要由吉尔吉斯斯坦南部地区的乌兹别克族和维吾尔族人组成,人数
约 1 000 人,20 世纪 80 年代和 90 年代出生的青年居多,经土耳其(或俄罗斯和土
耳其)赴叙利亚参战,其部分成员返吉后进行招募活动。车臣人对该组织帮助较多。
(4)2014 年,“乌伊运”向“伊斯兰国”效忠,此后,多次参与阿富汗北部与中亚
国家交界地带的恐怖和武装交火事件。
2015 年 9 月,俄罗斯空袭叙利亚后,“伊斯兰国”和“征服阵线”等中东地
区的极端组织实力大幅削弱,开始化整为零,分散至世界其他地区继续从事极端
活动。与此同时,巴基斯坦和阿富汗政府也加大力度打击境内的暴恐和极端组织,
这些外部因素相结合,使得中亚安全形势出现新态势,给中亚各国带来新的安全
隐患:
一是犯罪手段升级,抢夺军械库和自杀性爆炸在沉寂十几年后重新成为主要暴
恐手段。2016 年,在哈萨克斯坦境内的阿克托别和阿拉木图爆炸案以及在吉尔吉
斯斯坦首都比什凯克袭击中国驻吉使馆的爆炸案表明,如果说中亚地区的极端分子
之前杀害军警的主要原因是报复,现在则是希望获得更大的威力、更多的武器弹药
和爆炸装置,以便从事更具破坏力和影响力的暴恐活动。
二是网络已成为恐怖和极端犯罪的主要联系、组织和指挥手段。从中亚强力部
门破获的案件看,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的传播途径主要有:网络等媒体,境外宣传
品,境外恐怖培训营,非法传教,赴海外经商、留学、旅游、工作等人员,监狱等
执法机构管理不善等。如果说 2000-2010 年中亚地区的极端思想主要由从中东留学
归来的宗教人士带入的话,那么随着“阿拉伯之春”后中亚国家收紧宗教出国留学
政策以及通讯技术发展,网络和手机成为最主要的传播途径。暴恐和极端组织利用
互联网难以监控海量信息的弱点,通过下载 APP(尤其是社交软件、境外各类云盘
网站、P2P 等免安装的绿色软件)宣传暴恐和极端思想、散发带有暴恐和极端思想
内容的视频和其他材料、招募人员和筹集资金、组织和指挥暴恐或极端活动等,作
案方式更加隐蔽和不可控,打击难度极大。“我的世界”(www.mail.ru)、“在线联
系”(www.vk.com)、“同班同学”(www.ok.ru)、脸谱(www.facebook.com)等社
交网站是暴恐和极端组织最喜欢的传播和联系平台。
三是境外极端分子回流中亚成为最大的安全威胁。据俄罗斯和中亚强力部门
2016 年估算,自俄罗斯、中亚和高加索地区赴中东作战的极端分子大约 5 000-7 000
人,其中俄罗斯 2 800-2 900 人,来自中亚约 2 000-3 000 人;来自中亚地区的暴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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