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9 - 《国际安全研究》2022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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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第 2 期
国向“穆贾希丁”提供了大约 30 亿美元,沙特提供了 40 亿美元(不包括宗教慈善
机构提供的援助),巴基斯坦则提供后勤和人员支持。1998 年,塔利班建立阿富
汗伊斯兰酋长国后,沙特进一步向中亚渗透,在战略上配合美国反对伊朗。阿富汗
塔利班掌权后,对北部的哈扎拉人、塔吉克人和乌兹别克人等实施了报复措施,造
成至少 2 000 人死亡,还杀害了 11 名伊朗外交官和记者,引起伊朗朝野震惊。随
后伊朗在阿富汗边境地区陈兵 7 万伊斯兰革命卫队和 20 万正规军,部署了坦克和
战斗机。后在联合国斡旋下,伊朗与阿富汗塔利班才避免了一场战争。 1999 年,
①
阿富汗西部赫拉特地区发生骚乱,沙特和阿富汗塔利班指责伊朗是幕后推手,旨在
破坏阿富汗和平与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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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占领阿富汗后,沙特在阿富汗传播瓦哈比主义的节奏明显放缓,但是阿富
汗塔利班与海湾国家仍保持着密切往来。一大批阿富汗流亡人士前往海湾国家,成
为沙特参与阿富汗事务的代理人。沙特继续以阿富汗为跳板,向中亚和南亚渗透,
在亚洲腹地形成战略纵深,平衡伊朗的影响力。 沙特对阿富汗安全事务的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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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国的阿富汗战略具有高度契合性。
参与阿富汗反恐、打击“伊斯兰国”分支机构“呼罗珊省”和遏制伊朗,是沙
特为首的伊斯兰反恐联盟的重要任务,也是沙特与美国加强情报合作、交流反恐经
验和加强阿富汗国家治理的重要内容。“阿拉伯之春”爆发以来,沙特积极干预叙
利亚、利比亚、也门、索马里、阿富汗和海湾地区安全事务,强化了伊斯兰反恐联
盟在阿富汗的联合行动。
六 西亚伊斯兰大国“复合身份政治”的影响
阿富汗是联系西亚、中亚和南亚国家的纽带,土耳其、伊朗和沙特以“复合身
份”作为政治动员手段,利用微观的族群—教派身份、中观的区域身份和宏观的全
球身份参与阿富汗安全事务,产生了深远影响。
① Ali Fathollah-Nejad, Iran in an Emerging New World Order: From Ahmadinejad to Rouhani,
London: Palgrave Macmillan, 2021, p. 239.
② Mohsen M. Milani, “Iran’s Policy Towards Afghanistan,” Middle East Journal, Vol. 60, No. 2,
2006, pp. 235-245.
③ Sumitha Narayanan Kutty, “Iran’s Continuing Interests in Afghanistan,” The Washington
Quarterly, Vol. 37, No. 2, 2014, p.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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