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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第 4 期
考克斯模型基础上运行的。如果测试结果满足了两个条件,就可以把一个解释
变量判定为具有时间依赖性,由这个变量与时间变量相乘所得的积就会被作为
交互变量添加到精致(refined)考克斯模型中:第一,普遍测试在<.0001 的水
①
平下显著。第二,自变量在<.01 的水平下显著。 这样可以断定一个变量违反
②
了考克斯模型的比例风险基本假定。 所以,粗糙考克斯模型中的经验发现很
③
可能是假的。 作者对所有 13 个模型进行了测试。为节省篇幅,本文省略了粗
糙考克斯模型的结果,直接报告精致考克斯模型的结果。两者的区别在于后者
控制了时间敏感变量与时间的对数乘积所产生的交互变量。
四 发现和分析
鉴于本文涉及的外交、政治、福利和经济等四类公共物品各有侧重,它们
在经验上应该存在相斥关系,否则就会使统计检验失去意义。为此,作者检测
了四组自变量之间的皮尔逊系数,发现虽然不同组别之间的系数值虽然普遍低
于 0.5 的水平,但有两个例外:一是度量外交物品的国际战争与度量国内政治安
全的共时国内冲突,两者皮尔逊系数值为 0.65;二是医疗服务(千人外科医生
数)与交通基础设施(千人公交车辆数)之间的系数值 0.64。这表明,上述两
对变量之间存在某些内生关系,这是在阐释本文的回归结果时必须要谨慎的。
表 2 和表 3 报告了生存分析的基本结果。在完整模型中,观察数从 2 913 到
3 983 不等;冲突数则在 147 到 163 之间;国家数最少 86 个,最多 97 个。
根据表 2 和表 3,在三个外交政策物品中,只有经济相互依存显著地预测国
内冲突复发。而且,这个证据与冲突发生模型中的结果恰恰相反,因为在后者
④
中,相互依存与冲突发生的关系是负的。 这个结果与直觉相反,但可做出这样
一种解释:经济开放使得流亡海外的国民或者境外势力对国家的政治施加影响。
① Stephen Quackenbush and Jerome Venteicher, “Settlements, Outcomes, and the Recurrence of
Conflict,”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45, No. 6 (November 2008), pp. 723-742.
② Janet Box-Steffensmeier and Christopher Zorn, “Duration Models and Proportional Hazards in
Political Science,” American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 Vol. 45, No. 4 (October 2001), pp. 972-988.
③ Mario Cleves, William Gould, Roberto Gutierrez and Yulia Marchenko, An Introduction to
Survival Analysis Using Stata, College Station, TX: Stata Press, 2004.
④ 卢凌宇:《认真对待“怨恨”:公共物品供给与国内冲突的发生》,载《世界经济与政
治》2013 年第 11 期,第 14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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