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2 - 《国际安全研究》2021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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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困境、理性选择与澳美同盟的有限升级
①
倘若经济联系十分紧密,造成的损失将会非常巨大。 也有学者从联盟困境的视角
②
对澳美同盟进行了深入细致的研究。 如有观点认为,就目前的地区局势而言,澳
大利亚不需要美国的保护,因为澳大利亚并不会遭到侵略,并质疑联盟所制造的问
题是否比它所解决的问题多,因此澳大利亚是时候对美国联盟进行冷静的成本—收
益分析了。
③
总体而言,国内外学者对联盟困境理论的研究已经取得了一系列重要成果,但
目前对澳大利亚面临联盟困境的研究相对偏少,亦缺乏从联盟困境视角分析为何在
美国战略收缩的背景下,澳大利亚却选择了对澳美同盟进行有限强化。因此,本文
在前人已有成果的基础上,基于联盟困境视角,对澳大利亚有限强化澳美同盟的原
因进行探究。
二 澳大利亚长期面临“被抛弃”的风险
美国在澳大利亚外交政策中的中心地位,源于长期以来的一种信念,即澳大
利亚的安全依赖于与海上强国保持伙伴关系。此类海上强国最初是英国,后来转
④
变为美国。 由于澳大利亚自身实力有限,在地缘安全上必须依靠盟友美国,但
长期以来澳大利亚在美国的全球战略布局中的重要性相对有限,特朗普时期的战
略收缩对澳大利亚的外交环境构成了严重冲击,加剧了澳大利亚被美国战略抛弃
的风险。
由于在澳美同盟内部居于相对弱势且更为依赖的地位,澳大利亚认为被美国战
略抛弃的风险要大于被战略牵连的风险。“盟国的承诺越坚定,它们就越担心被迫
卷入,对于‘被抛弃’的恐惧则相对较小。相反,含义模糊的联盟协议会减少被动
① 戴正、郑先武:《同盟理论的演进过程——兼论其对中国国际关系理念的镜鉴作用》,
载《广西社会科学》2019 年第 12 期,第 73-79 页。
② 参见孙通、刘昌明:《“追随”或“自主”:美澳同盟中澳大利亚外交困境与选择》,
载《世界经济与政治论坛》2018 年第 3 期,第 62-77 页;Richard Fontaine, “Against Complacency:
Risks and Opportunities for the Australia-US Alliance,” The United States Studies Centre at the
University of Sydney, October 2016, pp. 1-23; Allan Gyngell, ed., Fear of Abandonment: Australia in
the World since 1942, Melbourne: Latrobe University Press, 2017。
③ Cavan Hogue, “The Australia-US Alliance: A Cost/Benefit Analysis,” Associate Paper, April
19, 2012, pp. 1-4.
④ Derek McDougall, “Foreign Policy and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from an Australian
Perspective,” Australian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 Vol. 45, No. 2, 2010, p. 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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