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6 - 《国际安全研究》2022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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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国家安全观视阈下的虚假信息研究


            左右,这是由于虚假信息的内容大多更新颖,可以产生更强烈的情感刺激。   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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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当危机发生时,不确定性和不安全感骤然上升,人们会陷入过度恐慌的情绪当中,
            理性判断会进一步受到抑制,受虚假信息操控的脆弱性大为增加。历史上每一次传

            染病大流行都伴随着形形色色的虚假信息,例如,“黑死病”是“犹太人下毒”,艾
            滋病是“中情局制造”,埃博拉病毒是“白人的阴谋”等“阴谋论”流传甚广。2020
            年,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后,病毒迅速蔓延,死亡率急剧上升,引发集体恐慌。公众

            对新冠病毒相关信息的需求激增,但由于疫情暴发之初,关于病毒源头、传播方式、
            致死率和治疗等情况尚不明朗,虚假信息和“阴谋论”蜂拥而至,出现了“生化战
            计划”“5G 致新冠”等阴谋论。   恶意行为体正是利用人类的“有限理性”这一弱
                                         ②
            点,抓住权威涉疫信息滞后产生的“信息真空”,制作并传播耸人听闻或加深偏见

            的虚假信息,以操纵舆论,煽动混乱。
                 2.  信息技术的迅速发展显著增加了虚假信息的供给
                 信息革命深刻改变了信息生产、传播和获取的方式,极大地扩展了虚假信息的

            工具箱。从信息生产环节看,随着互联网技术在信息传播领域的深入应用,网络空
            间已成为信息传播的新渠道,社交媒体和自媒体的蓬勃发展进一步促使“用户生成
            的信息内容”(user-generated content)激增。由于传统媒体作为信息“守门人”的
            角色受到冲击,而网络媒体缺乏严格的核查机制和新闻标准,加之网络空间的匿名

            性,信息发布者对信息真实性承担的法律责任和道德约束较小,导致大量良莠不齐
            的信息充斥信息空间。从信息传播环节看,互联网模糊了信息传播的时间和空间边
            界,社交媒体的运作模式又使得虚假信息的传播范围和速度以指数增长。从信息获

            取环节看,在信息爆炸的时代下,人们需要根据自身偏好自主选择信息,而搜索引
            擎和社交媒体基于用户对内容的分享、点赞和评论进行“算法推荐”,形成“过滤
            气泡”,创建“信息茧房”,这在很大程度上加剧了认知偏见,鼓励了虚假信息的传
            播。2003 年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暴发后,《外交政策》杂志主编戴维·罗

            斯科夫(David J. Rothkopf)即提出“信息疫情”(infodemic)的概念,用来描述“与
            恐惧、猜测和谣言交织的一些事实,经由现代信息技术在全世界迅速放大和传播,



                ①  Soroush Vosoughi, Deb Roy and Sinan Aral, “The Spread of True and False News Online,”
            Science, Vol. 359, No. 6380, 2018, pp. 1146-1151.
                ②   Joseph E. Uscinski  et al.,  “Why Do People Believe COVID-19  Conspiracy Theories,”  The
            Harvard Kennedy School Misinformation Review, Vol.  1,  No.  3,  Special Issue on COVID-19 and
            Misinformation,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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