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8 - 《国际安全研究)》2020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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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导条约》与全球战略稳定论析
美攻守异势、全球核裁军运动兴起、戈尔巴乔夫“新思维”改革等多种因素相互作
用的结果。任何单一因素都缺乏充分的解释力。值得注意的是,对美苏来说,欧洲
中导竞赛所带来的安全威胁并不对称,苏联退让有迫不得已的一面。
二 美俄导弹防御博弈与《中导条约》全球化倡议
2007 年,《中导条约》的存废与修约问题第一次被正式提出。该条约开始被
视为不合时宜的“冷战遗产”,俄美各怀心思,均有意改变现状。在这一时期,打
“中导牌”的目的与 20 世纪 80 年代已有较大不同。俄罗斯的重点不再是削弱美国
核保护伞,而是欲借此捅破由导弹防御系统编织的“天网”。
(一) 美俄推动《中导条约》全球化的努力
进入 21 世纪之后,冷战期间形成的军控体系开始松动。2002 年,美国退出《反
弹道导弹条约》(简称《反导条约》)。同年,美俄签署了进一步削减进攻性战略武
器的《莫斯科条约》,但不再像《第一阶段削减进攻性战略武器条约》(START I)
那样有着严格的核查条款。在这种背景下,美俄也开始重新审视《中导条约》的价值
和地位,修改条约的冲动都在增强。在这个阶段,俄罗斯主动打“《中导条约》牌”,
表现得比较活跃。2007 年 10 月 12 日,俄罗斯总统普京会见美国国务卿康多莉扎·赖
斯(Condoleezza Rice)和国防部部长罗伯特·盖茨(Robert Gates)时,提出要么将《中
①
导条约》推广成一个全球性条约,要么就退出《中导条约》。 10 月 25 日,俄美在
第 26 届联大裁军和国际安全委员会发表联合声明,指出当前导弹扩散形势严峻,越来
越多的国家拥有中程和中短程导弹能力,呼吁所有国家放弃并销毁此类导弹,并就《中
②
导条约》全球化的可能进行讨论。 俄罗斯于 2008 年 2 月 12 日在日内瓦举行的裁军
会议全会上提出了相关国际法律协议的框架,但国际上应者寥寥。
③
需要指出的是,《中导条约》的全球化有时也称作多边化。其实,冷战结束后,
① “Putin Threatens Withdrawal from Cold War Nuclear Treaty,” The Guardian, October 12,
2007,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07/oct/12/russia.usa1.
② “Joint U.S.-Russian Statement on the Treaty on the Elimination of Intermediate-Range and
Shorter-Range Missiles at the 62nd Session of the UN General Assembly,” October 25, 2007,
https://2001-2009.state.gov/r/pa/prs/ps/2007/oct/94141.htm.
③ “Deputy Foreign Minister Sergey Ryabkov’s Briefing on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INF
Treaty,” Moscow, November 26, 2018, http://www.mid.ru/en/diverse/-/asset_publisher/zwI2fudbhjx9/
content/brifing-zamestitela-ministra-inostrannyh-del-rossijskoj-federacii-s-a-rabkova-po-situacii-vok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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