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8 - 《国际安全研究》2022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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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境—意识—行动”框架下国家安全治理的模型假设
益已逐渐不能覆盖所支出的成本——尽管此时仍未达到安全过剩临界点。以上二者
的取值范围,可谓是安全与风险的动态均衡区间,也就是说 [P1,P2]的范围是安全
与风险的动态自调整区间,在该区间国家安全治理体系具备有效治理风险的能力,
对潜在风险具有一定程度的容错率和包容性,只要未持续冲击并突破该阈值范围,
可以说安全可期、风险可控。区别在于前者(P1≤P0<P)是风险不断攀升期,后者
(P<P0≤P2)为安全过剩警示期。其各自境遇存有不同理性偏好与治理期待,须因
势利导,时刻警惕风险发展与安全成本趋势。即使处于动态平衡期,治理体系也应
时刻警醒、避免懈怠,毕竟这只是动态演化规律的模拟,现实安全情境与治理的不
确定性与复杂性难以精确锚定。
收 风险
益 安全
W
O
W
W
0 P P P 成本
图 2 安全治理的投入产出示意图
注:横轴代表安全治理的投入,纵轴代表安全治理的收益。O 点为安全治理的动态均衡点,
P 即均衡态势时的安全治理成本,W 即均衡态势时的治理收益。
资料来源:作者自制。
另外,结合安全化的视角,在安全议题的界定环节,还存在安全界分时的政治
化与安全化的双向动态演化。如图 3 所示,横坐标 X 轴数值代表公共事务的政治
化水平,纵坐标 Y 轴数值代表公共事务的安全化程度。那么,在初始坐标系中,逆
时针自第一象限至第四象限的事务领域大体可概括为:第一象限的“政治安全”、
第二象限的“安全事务”、第三象限的“事务性治理”和第四象限的“一般政治议
题”。当安全治理能力趋强时,安全需求的迫切性趋弱,此时 X 轴将上移至 X1,安
全化门槛提升,公共事务留给弹性治理、灵活治理或社会治理的空间增大。如,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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